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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守了这麽久的秘密，最後却没能保住她的皇后之位。如今，你还有什麽不肯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服缓缓抬起头。她的脸色苍白，唇边却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张大人，你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错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替她保住皇后之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服答得平静，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，彷佛椒房殿那个曾经尊贵无比的女人，如今是死是活、是废是留，都与她再无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汤盯着她，没有立即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服垂下眼，唇边浮起一丝近乎冷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后既已失势，便是再无翻身之日，我不过一介巫者，难道还能替天子决定谁坐凤位？她的荣辱自有天子裁定，与我何干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彷佛早已将过往的一切割舍乾净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听见「皇后已废」四字时，心跳曾有一瞬乱了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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