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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巴掌声一记接着一记，在牢房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服终於不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着头，唇角渗出血丝，却没有再看张汤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汤站在原地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他不愿细想自己为何动怒，更不愿承认，方才那番话里究竟有多少是楚服的刻意羞辱，又有多少是他不愿听见的真相…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他重新低下头，看了一眼手中的供词，随後将它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服缓缓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不承认自己想让阿娇重获荣宠，可以将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一并埋进死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有一件事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发生——阿娇不能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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