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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停一下：「开学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笑了。两人一起抬头，程叙衡问很好笑吗。我还想说没有，予孜却小声告诉我，他讲题目一直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我工作也这样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於笑起来。程叙衡把笔放下，问我们才刚认识，是不是已经联合。我没回答，把资料放到他手边，予孜却拿练习册挡住嘴，肩膀还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先把这题改完，她把手放下，看一眼合约，问这些是不是都要今天看。他说有些要，有些明天。我站在旁边，听她接着问，那晚饭会不会又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改，转头请我确认今晚还有什麽一定要处理。我翻行程，只有一份方案需要定案，便说可以请他们提前送来，其余留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孜听着我们说话，把练习册合上一点，问原来助理也要管爸爸几点下班。我说得先知道时间，才好把事情排完。她看向程叙衡，说那许姐姐比她厉害，她问完，爸爸有时还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练习册打开，让她先别替我加工作。我把话接过来，说自己也只确认今天，不保证每天有效。予孜笑了，把刚才算错的那一步擦掉，又问爸爸，这回改得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叙衡点头，让我去通知。我走到门口，他又问我晚上呢。我看一眼予孜，回答回家，他便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座位，我把方案的时间往前调，打电话确认对方来得及。电脑上讯息很多，我先把一项做完才开下一个，不让它们全部挤到他出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点多，予孜从办公室出来，拿着空果汁瓶，不知道丢哪里。我指给她，她把瓶子丢好，回来问冰箱是不是人人都能拿。我说可以，想要什麽先问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喝了，刚才已经喝完一瓶。我问作业做完没有，她说还有一页，却不想再让爸爸讲。我把笑忍住，让她先做会的，真的不懂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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