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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安：“矛盾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浪漫主义演奏的核心是追求自我，但这自我必须是建立在一定条件下，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孩：原来如此！

        王小虎：“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，纯粹的自我，就是不要任何的前置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安：“嗷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这个怎么说呢，它已经不是这个问题讨论的范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句两句也说不清，我就拿技术举个例子吧，听不明白就回去继续修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孩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斯特习惯以炫技的方式颠覆传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毛病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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